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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人间故事20190326112]我之所以杀她,是因为我想和她结婚 -

[人间故事20190326 2019-04-23 技术杂谈
草榴最新地址因为经常见到有不同的男人来找刘娟,又是表弟又是老公的,而且他们与刘娟在一块儿时,看上去都像那种关系,所以有同事曾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问刘娟:你到底有几个老公?配图 |《白日焰火》剧照2016年10月29日,中国的北方已进入深秋,而南方的珠海仍是烈日炎炎。上了一夜通宵班、才睡下没几个小时的足浴城保安陈松被尿憋醒,急急忙忙穿了条大裤衩,光着上身出了宿舍门,直奔二楼走廊尽头的洗手间。正畅快地解着手,突然一阵女人凄厉的喊声令他打了个激灵。竖耳一听,像是从走廊对面的洗消间里传出的。陈松拎上裤子就往洗消间跑。洗消间的门敞开着,他刚跑进门,就被里边的场景给吓怔住了:足浴城的保洁员刘娟仰躺在洗消间内的地板上,头斜耷在一边,全身一动不动,脖颈上和身下有一大滩鲜血。刘娟身旁,一名男子正坐在血泊里,右手拿着一把菜刀,扬着手臂,一刀接一刀地用力往刘娟脖颈上砍……似乎察觉到来人了,那名男子抡起的菜刀忽然停在半空。扭头与站在门口的陈松对了一眼后,男子转回头,抡起菜刀继续向刘娟的脖颈砍下。刚还想壮胆欲大声喝止行凶,见这情势,陈松魂都被吓掉了一半,转身就往1楼大堂跑,结结巴巴地将情况告知一楼酒店前台的服务员后,又赶紧报了警。几分钟后,处警民警们赶到,在酒店门口向陈松大致了解了情况后,赶紧安排酒店员工将酒店的各出入口封闭,掏出枪就上了2楼。等警察进入洗消间时,一男一女已躺在大滩的血泊中,两人脖颈上均血肉模糊,已不省人事。打120急救电话,向上级汇报警情。按规定程序处置后,为发现或排除嫌疑人,处警民警又在酒店内逐层楼搜索,并没有发现其他可疑人员。不多会儿,120急救人员赶至现场。救护人员对洗消间内的一男一女检查,发现女伤者已无生命体征,而男伤者尚有微弱的心跳与气息,但生命垂危,遂赶紧将该男子送医院抢救。又是一宗命案。我们办案侦查员接指令赶到现场时,技术人员已在现场开展勘查工作了。经初步了解,女死者刘娟,现年50岁,是中城酒店足浴城的保洁员兼做饭工。刘娟脖颈及项背共有八九处10多厘米长的哆开创口(法医学上的专业术语,类似于长条形裂开创口),均深达颈椎,其气管、食管、颈动脉也已断离,其后脑、手臂、腰背部亦各有哆开创口。男伤者看上去年约30多岁,身份不明,其脖颈上有3处长约10多厘米的哆开创口,腹部亦有2处长约20多厘米的哆开创口。处警民警及120急救医生到达现场时,刘娟头东脚西仰面躺在地上,男子侧身偎在刘娟右侧身旁,其左手臂压在刘娟的头下。两人身旁的地板上,有带血菜刀一把。刘娟和男子颈部及身体各部位的哆开创口内无组织间桥,创角均锐,符合单刃锐器(如菜刀类)砍切形成。法医分析,两人脖颈及身上创口应为这把菜刀所致。然而,这名男伤者是谁?他为什么要杀害刘娟?他与刘娟之间是什么关系?为什么他脖颈及腹部也有刀砍切创口?为什么他以那样的一种姿势侧躺在刘娟身旁?在急救室门口等待了七八个小时后,一个医生从急救室内推门而出:“他醒过来了,没事儿了。” 我们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,轻声进入,看着躺在手术床上已苏醒的嫌疑男子,躬下腰,问:“怎么样,感觉如何?能说话吗?”男子半睁着眼,点点头。“我们是公安局的。你叫什么名字?你有什么要对我们说的吗?”他紧闭着眼,说得很快:“我名叫高大河,我杀人了。”我们对高大河的突审过程很顺利,我们问什么,他答什么。高大河在医院治疗期间,以及伤口愈合、身体恢复转押至看守所后,我们多次对他审讯,根据他交待情况,我们也开展了大量外调工作。案情逐渐明朗了。事发那年,高大河刚满35岁,家在河南平顶山农村,是家中的独子。他两岁时父母因故双亡,当地政府部门见其可怜,遂协商好由亲戚、好心邻居们对其轮流抚养。吃百家饭长大的高大河小学三年级就辍了学,15岁开始就跟随村里人外出务工,先后到过天津、甘肃、江苏等地。因文化太低,找不到什么好工作,再加上性格内向,所以高大河连女朋友都没怎么正经谈过。这么多年一直在外漂泊,眼见着同龄的老乡、工友都一个个结婚生子了,高大河找个女人成家的想法也日益迫切起来。前年好不容易经人介绍,高大河处了个女友,结果手都没牵过几次,就被这女的以家中急需用钱为由骗跑了两万块钱。想着语言相通、生活习惯相近,还是回到自己家乡更安心。于是高大河回到了平顶山,在市内一家物流公司做起了搬运工。2016年6月期间,高大河租住处的一名邻居老阿姨,得知高大河已30多岁了仍是独身一人,就帮忙张罗着给他介绍了个女人。“别看她年龄大,你自己也是30大几的人了,还是个卖苦力的,两人在一起,不就是过日子嘛……”阿姨对高大河说。高大河想想也是,被骗钱的事儿还心有余悸,且现在这女人看上去也算顺眼,就与这个女人接触、交往上了。这个女人就是刘娟。与农村外出务工的其她同龄女人相比,已经50岁的刘娟从皮肤、身材上看上去都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几岁。高大河虽说不上高大英俊,但看上去却也敦厚壮实、血气方刚。两人相处没几天,就正式同居了。“我老家是四川的,很早就来河南打工了。后来有了个男人,也没与他打结婚证,前几年因为感情不和,我们就分手了。我和他还有两个孩子,都大了,不用管了。”刘娟告诉高大河。“我不在意,是我们两个过日子就好了。”从小父母双亡、没怎么感受过家庭温暖、也没怎么碰过女人的高大河,乖乖地成了温柔乡里的俘虏。与刘娟同居后,高大河体会到了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甜蜜与幸福,他甚至幻想着能与刘娟白头偕老、永远相守。7月中旬的一天傍晚,下班回到住处的刘娟,突然说要回四川老家办事儿,得暂时离开一段时间。早上刘娟出门时,高大河不舍,紧紧搂着刘娟,连声说:“你一定要早些回来啊!” 刘娟离开后,身处平顶山的高大河每天数着日子,等待着刘娟的归来。然而,此时的刘娟正在广东东莞的厚街,与丈夫、儿女团聚。原来,刘娟并不是四川人,她家在河南许昌。刘娟与丈夫蔡林是同乡且同岁,经人介绍认识,两人结婚至今已近30年。90代初,在农民外出务工潮中,蔡林离开家乡,先后辗转在江苏、广东等地务工。考虑到儿子才几岁大,刘娟就留在了家乡抚养孩子。2000年,女儿出生,家里经济开销就也大了起来。刘娟遂将两个孩子托给家里老人照顾,自己则到离家不太远的郑州、平顶山等地打工补贴些家用。自外出务工以来,刘娟和蔡林夫妻俩聚少离多。刘娟的儿子大了,也离家跟随父亲蔡林去了广东东莞,在厚街找了份还算不错的工作。想到这么多年来,一家人总是难聚到一起,全家人一合计,就于7月份趁着女儿暑假,一家四口在东莞团聚了。在东莞待了一个来月,刘娟觉得这地儿不错,就有了留下务工的想法。8月中旬,通过儿子朋友的介绍,刘娟独自来到珠海,在中城酒店找了份工。8月底,早晚都念着刘娟的高大河,接到了刘娟打来的电话。这次刘娟没有说还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回平顶山,而是说与别人一起又从四川到了广东珠海,还在一家酒店找到了事儿做,还说也帮着高大河找到了份工。接到刘娟电话后,高大河立马辞了工,与原用工单位结算好工资后,于9月初赶到了珠海。刘娟早帮高大河找了个在快递公司做夜间搬运工的活儿——快递公司就在她工作的中城酒店附近,高大河尚未到珠海时,刘娟就已在中城酒店不远处租好了房。因刘娟在酒店上的是夜、白的倒班,高大河就经常早上8、9点钟下班后或者是中午,去到中城酒店接刘娟回租住处,有时刘娟傍晚下班后也自己回来。为避人耳目与口舌,两人对外互称表姐弟。另一边,外出务工多年,蔡林一直觉得没有对刘娟尽到丈夫的责任,亏欠刘娟太多。7月的相聚,让他更觉得一家人在一起的感觉真好,干脆自己也去珠海找了份工,也好多陪陪刘娟。将想法与妻儿商量后,蔡林辞去了东莞的工作,于10月中旬来到珠海,在刘娟务工的中城酒店附近找了份车行洗车的工作。头几天蔡林没有找到住处,就东走西窜地在老乡处落脚。车行老板见蔡林居无定所,就在车行附近帮着蔡林找了间出租房住下了。落下脚后,蔡林会在工闲时偶尔去中城酒店的集体宿舍,帮着刘娟洗洗弄弄,给刘娟买菜、做饭。刘娟则在晚上下班后,回到蔡林的出租房——两口子终于能过上相对正常的夫妻生活了。“我到珠海后,总觉得酒店这种地方是个是非之地,就希望刘娟辞掉中城酒店的工作,另找事儿做。可是刘娟不同意,说酒店的工资待遇高。为这事我俩还发生了争吵。”我们找到蔡林核实案件情况,询问收尾时,蔡林对我们说。顿了一下,他将双手插入发间,低头抽噎起来:“哪知道刘娟真的会出这样的事啊!”蔡林来到珠海陪刘娟的事儿,高大河一点儿也不知道。这期间,连着几天,高大河仍像往常一样,在住处做好刘娟爱吃的饭菜,满心欢喜等着刘娟下班回来。可直等到高大河下了夜班早上回到家,也不见刘娟的影子。按照刘娟平时的排班规律,高大河好几次在早上下班后和中午去到酒店,但都找不到刘娟。问酒店里刘娟的同事,也都说不清楚她去哪儿了。打刘娟手机,刘娟要么说在外边给酒店办事,要么说正与同事逛街。已经10天没有见到刘娟了,高大河隐隐觉得她似乎有什么事儿瞒着自己,心里愈加焦躁起来。为此,高大河在案发前两天晚上,特意在上夜班前,又去了次中城酒店。这次,他找到了刘娟并与她发生了争吵。“那是案发前两天傍晚约6、7点钟吧,我正在大堂值班,我们酒店所在园区管理处工作人员来的电话,说是在酒店后门,有一个男的正与我们足浴城的一名女员工吵架,管理处的人让我们去处理一下。我去到酒店后门外时,就见到这个男的正和刘娟站在一块儿,也没发现什么异常。我上前问刘娟,她当时还笑着答‘没事儿,这是我家兄弟呢’……看着也不像有啥大事儿的样子,我就回去了。”作为本案发生时的唯一直接目击证人,陈松向我们描述了案发前两晚高大河与刘娟见面时的情形。2016年10月28日晚,在住处独自吃过晚饭的高大河看看手机上的时间,9点多,就换好工作服,出门上班。走到半路,见前边街口处有一对中年男女并肩往前走着,女子的手搭在男子的臂弯。借着街灯,看着那女的身影——这不就是刘娟吗?高大河见此,赶紧放慢了脚步,与两人保持一定距离在后偷偷跟着,直到两人走进了一栋出租房1楼的铁门。高大河上前拨弄了一会儿铁门,见锁着打不开。又在原地等了等,可仍没见两人出来。高大河拿出手机,给刘娟打电话,没接听。“姐,你现在在哪儿呢?”高大河再次拨打刘娟手机,这次接通了。“哦,我现正和同事在夜市逛着呢。”听到刘娟的回答,高大河怒火直扑脑门,挂了手机后气冲冲就往自己的住处赶。到家后他从厨房里拿了把菜刀放进挎包,折身就往中城酒店走。上到酒店2楼足浴城,高大河找到了正在值夜班的足浴城经理麦新明。麦新明是粤北人,两年前投奔了在珠海经营服务业的伯父。对于刘娟被杀死的事儿,他首先感到是震惊,然后是庆幸。毕竟,杀死刘娟的高大河就在案发前10来个小时还与他发生过交集。 “当时大概是晚上10点多吧,我与酒店办公室主任正在聊天。这个男的站在办公室门口,自我介绍说是我们足浴城员工刘娟的表弟。听他这么说,我就叫他进办公室坐下了。“问他找我们什么事儿,他就向我们道歉赔不是,说前两天他与刘娟在酒店后门吵架的事儿给我们添麻烦了。然后他就说,刘娟一个女人家从河南老家到珠海来打工,也不容易,请求我们不要因为这事把刘娟炒了。 “他因为吵架的事向我们求情后,又说自己也不容易,说自己就是为了刘娟,才大老远从外地跑来珠海的。他说平时刘娟下班就回他们住处,都是他给刘娟做饭吃,因为刘娟从来不会做饭,但是不知什么原因,刘娟这几天晚上都没回家……说到这,他就问我们这几天有没有其他男人来足浴城找过刘娟。“他和我们聊了半个来小时,我们见他不停唠叨,就对他说,如果不是我们足浴城的员工,就不要再来我们办公室了。其实,我们就是想赶他走。”在中城酒店足浴城找过值班经理麦新明后,高大河也没问到什么情况,就又直奔刘娟与那名男子进去的出租房。第二天凌晨6点多,随着铁门“哐当”一声,刘娟与蔡林走出出租房,准备一起去上班。已在1楼铁门外守了一通宵的高大河迎上去,冲刘娟叫了一声“姐”。 想着刘娟曾对他说过,在认识高大河前,她还与一个叫“小邹”的男人处过对象,高大河又转头问蔡林:“你是不是小邹?”对于高大河的问话,蔡林觉得奇怪。“我就反问他是谁,他没直接回答我,只说与刘娟有些话要说。我有些生气,就对他说‘我是刘娟的老公,你有什么话在这当面说就行了’。我又问刘娟这人是谁,刘娟告诉我他是酒店一个同事的表弟,也在这附近打工。刘娟还小声跟我说这人有些不正常,让我不用搭理他。然后我们就没怎么睬他,自顾走了。“哪曾想,我与刘娟在中城酒店对面的早餐店买早餐时,这个男的又不知从哪钻出来,直接走到刘娟面前,对刘娟说他已买好车票准备回家了,还说什么让刘娟去他的房子里拿回租房押金单,刘娟也答应了。我越发觉得奇怪,就问刘娟‘他租房关你什么事儿?’,刘娟就说这个人当初想租房时没什么钱,是她出钱帮这人租下了房子。我心生疑惑,很是不爽,但想到人出门在外,就忍下了。”听到蔡林说出“我是刘娟的老公”时,高大河怒火中烧。他抬手摸了摸挎包里的菜刀,但想想刘娟都还没开口澄清这事儿,就忍住了。跟着刘娟、蔡林走到那家早餐店,趁着蔡林去排队买早餐的档儿,高大河上前问刘娟:“姐,他到底是谁?是不是你老公?”刘娟偷偷冲高大河笑了笑,用手指竖在嘴边,又努了努嘴,示意高大河不要再问。紧接着,刘娟又岔开话,轻声对高大河说:“你这身衣服太脏了,回去换掉吧。”高大河竟然听了刘娟的话,回到住处换了一身干净的工作服。坐在床沿,高大河想冷静冷静,可心里那股火“噌噌噌”地直往上冒。越想心里越窝火,高大河挎上放有菜刀的挎包,又出门直奔中城酒店而去。在酒店2楼足浴城,高大河找到正在工作的刘娟,亮出挎包里的菜刀,问:“那人去哪儿了?”刘娟抬眼看了看菜刀,没当回事儿,笑着说:“他早走了。”高大河将菜刀收进挎包,转身就往楼下跑。他酒店门外到处搜寻找了找,没见着蔡林,就打电话给刘娟,想问问人往哪走了。可连拨打两次,刘娟都没接,高大河又上到2楼,在足浴城洗消间内找到了刘娟。“为什么不接我电话?那个男的到底是不是你老公?!”高大河追问。“你不要再闹了,你已经干扰到我的生活了。”刘娟不耐烦,回应后,转身背对着高大河,继续清洗着毛巾、被单。高大河彻底被激怒了,他从挎包里掏出菜刀,照着刘娟后脑就狠狠劈了下去。中刀后的刘娟转身高声呼救,高大河又一刀砍在她的脖颈上。刘娟仰面倒在地上,高大河也跟着坐下,一边念叨着“你不让我活,我也就不让你活”,一边一刀接一刀地往刘娟脖颈上砍。看看刘娟已不动弹,高大河反转菜刀,用力在自己肚子上连划2刀,紧接着,又对着自己的右边脖颈连砍3刀……意识逐渐模糊的高大河侧身躺下,左手臂环绕在刘娟脖颈后,右手搂住刘娟腰间,将刘娟紧紧抱在怀里:“姐,等等我,我和你一起走……”为补足案件证据,我们将高大河提押出看守所,让高大河指认其与刘娟的租住处。房主是个面善的本地阿姨,与家人住2楼,将自家其他楼层的房间租了出去。高大河与刘娟之前就住4楼的一间带厨卫的出租房。见高大河带着手铐、脚镣,阿姨有些惊讶。“这间房是一个女的来租的,说是给她表弟住,就是你们带来的这个小伙。小伙子说是在快递公司做搬运工,人看上去挺老实。女的说是在酒店工作,经常下班后就来这,晚上就在这过夜了。”“女的看上去有40来岁,他们说是表姐弟,但看他们那样,我们总觉得他们两人应该是恋人关系。”“哦,对了,女的哪儿去了?他们犯了什么事儿?”对刘娟照片辨认后,阿姨问我。“正在我们局里接受调查呢。”我对阿姨说。指认结束,下了楼,高大河走到阿姨面前:“阿姨,对不起,这个月的租金还没给你,押金也不知够不够。如果还不够,我会想办法补给您的。”“不用了。做了错事,你一定要好好改造,争取早点出来啊。”阿姨抚了抚高大河戴着手铐的手臂。因刘娟入职中城酒店后,酒店给她安排有集体宿舍,我们又找到曾跟她同住一间宿舍的酒店员工肖苗苗,做了案件的相关调查取证工作。“听我们足浴城同事说,刘娟是被她的表弟用刀杀死的。还听我们同事说,刘娟其实是与她这个什么表弟是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。因为经常见到有不同的男人来找刘娟,又是表弟又是老公的,而且他们与刘娟在一块儿时,看上去都像那种关系,所以有同事曾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问刘娟:你到底有几个老公?刘娟没回答,就只抿着嘴笑。”肖苗苗也解释道,这也不算稀奇事儿,像他们这样离家外出打工的人,夫妻时常分隔两地,或者是丈夫在外务工,妻子在老家照顾老人、孩子。分别久了,感情难免就淡了。因此不少人就在务工地与别人同居,一来可以在感情和生理上互相慰藉,二来还能节省房租、吃喝等生活费用。“我之前曾在东莞、佛山等地打工,很多工友、老乡都是这种状况。我老公现在浙江,这么多年来,除了电话联系,平时我们连面都见不到,也就是春节能回家团聚几天。他在外有没有其他女人,我都不敢肯定。”说到这,肖苗苗长叹一声,抬起头,将视线移向了窗外。案件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前,我再次提讯高大河。“你对自己的行为怎么看?”我问他。“能把刘娟的照片再给我看看吗?”高大河没有直接回答。我满足了他的请求。双手拿着刘娟的照片,高大河足足端详了两三分钟。我盯着高大河的脸,想读透他的心,但他面无表情。高大河将照片放下:“我杀了人,犯了罪,现在也很后悔,怎么处理我都行。但是这件事事出有因,刘娟是说过曾有个男人,还有两孩子,但她对我说与那男人是没打结婚证,且几年前就已与他分手的了,她怎么可以骗我!我给她做饭,给她洗内裤,我们还商定好准备年底就回河南结婚呢!”说到这,两行泪水从高大河的眼中涌出。后记2017年12月,高大河因犯故意杀人罪,被法院做出了“判处死刑,缓期二年执行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,并对其限制减刑”的刑事判决。同时,刘娟家属提出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数额,只有5万多。这么低的数额应该也与女方有过错有关。最终,法院支持并判决了这个数额。草榴注册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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